小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,一副“包在我身上”的小模样。那天晚上,晚风绵躺在炕上,被四个兽夫围在中间。鸦玖不敢像以前那样抱着她,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。引飞花把尾巴递过来,让她抱着,自己却离得远远的,生怕身上的凉气让她不舒服。月怜寂在她耳边轻声讲着古老的祭祀故事,哄她入睡。边愁守在最外面,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,像两颗守护的星辰。晚风绵抱着那条蓬松的尾巴,感受着他们小心翼翼的爱意,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轻轻弯起唇角。宝宝,你来得真是时候。你有四个最好的阿父,有一个最热闹的家,有整个部落的宠爱。你一定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家伙。自从晚风绵怀孕的消息传开后,整个灰石部落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里。最高兴的,当然是她那四个兽夫。但这份高兴,很快变成了一种让晚风绵哭笑不得的“过度保护”。第一天早上,晚风绵睡醒了,习惯性地想坐起来。手刚撑住炕沿,还没来得及使劲,四双手同时伸了过来。鸦玖托住她的后背,引飞花扶住她的腰,月怜寂握住她的手,边愁垫了个软枕在她身后。晚风绵:“”“你们干嘛?”鸦玖一脸理所当然:“扶你起来啊。”“我自己能起来。”“不行不行,你现在是双身子,得小心!”鸦玖紫眸里满是认真,“万一闪着腰怎么办?”晚风绵哭笑不得:“我才怀孕一个月,又不是快生了,闪什么腰?”四个兽夫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月怜寂温声开口:“妻主,让我们照顾你吧。”晚风绵看着他们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好笑,只好由着他们去了。但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,她发现自己连走路都成了问题。“绵绵,你要去哪儿?”引飞花见她站起来,立刻跟过来,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。“去找豹富聊天。”“我抱你去!”晚风绵:“???”她还没来得及拒绝,整个人就被引飞花打横抱了起来。那动作轻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,生怕颠着她。“飞花,我真的可以自己走。”“不行。”引飞花难得固执,“地上滑,万一摔了怎么办?”晚风绵:“”她只好被抱着去找了豹富,又被抱着回来。本以为这就完了,结果下午她想去院子里晒晒太阳,刚迈出一条腿,就被鸦玖拦住了。“妻主,我抱你!”“???”于是她又被打横抱起来,稳稳当当地送到了院子里。边愁已经在那里摆好了躺椅,铺上了最柔软的兽皮褥子。月怜寂端着一碗温度刚好的绿豆汤走过来,放到她手边的小几上。小蓝蹲在她膝上,金色的大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,仿佛随时会有危险降临。晚风绵看着这阵仗,忍不住笑了。“你们啊,我这才一个月,肚子都还没显呢,至于吗?”“至于!”四个兽夫异口同声。晚风绵无奈地叹了口气,决定跟他们讲道理。“你们听我说,孕妇适当的走动,对自己和宝宝都有好处。”她认真地科普:“一直躺着不动,反而不好。走一走,活动活动,以后生产的时候会顺利很多。”四个兽夫面面相觑。月怜寂最先反应过来,温声道:“妻主说得有道理,是我们考虑不周。”鸦玖挠了挠头:“那,可以走,但不能走太多?”引飞花点点头:“我们看着你走。”边愁沉默地点头,眼神依旧警惕。晚风绵笑了:“行,你们看着。”于是,接下来每天,晚风绵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,身后都会跟着四条尾巴。鸦玖在前面开路,把路上的小石子都踢开。引飞花在旁边扶着她的手臂,随时准备接住她。月怜寂在后面跟着,手里端着温水,走几步就问她渴不渴。边愁在最后殿后,金色的竖瞳扫视四周,警惕着一切可能的危险。小蓝蹲在她肩头,小脑袋左顾右盼,一副“小蓝也是保镖”的小模样。晚风绵被他们簇拥着,每走一步都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,心里暖洋洋的。虽然有点夸张,但这份被珍视的感觉,真好。几天后,豹富来找晚风绵商量事情。她一进门,就看到这样一幕。晚风绵刚想站起来迎接,四个兽夫同时紧张起来。“绵绵慢点!”“别急别急!”“我扶着你!”“小心!”豹富目瞪口呆地看着晚风绵被四个兽夫小心翼翼地扶着站起来,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坐下。,!那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晚风绵是什么易碎的瓷器。“绵绵,你这是”豹富试探着问,“受伤了?”晚风绵哭笑不得:“没有。”“那他们这是”晚风绵无奈地摸了摸肚子,压低声音道:“我怀宝宝了。”豹富愣了一下。然后,她的眼睛猛地睁大!“真的?!”晚风绵点点头。豹富瞬间激动起来,一把抱住晚风绵,又赶紧松开,生怕挤着她。“哎呀!太好了!太好了!”她笑得见牙不见眼,拉着晚风绵的手就不撒开:“绵绵,你也有宝宝了!”“以后咱们的幼崽可以一起玩!一起长大!”晚风绵被她感染得也笑起来:“嗯,一定。”豹富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大堆,什么“多吃点好的”“别累着”“有事就叫我”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但她走了,消息却没走。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反正不到半天,整个部落都知道了。晚风绵怀孕了!于是,晚风绵家的小院,彻底热闹起来。第一个来的是邻居的孩子。她怀里抱着自家刚出生两个月的幼崽,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。“晚风绵,这是我家的鸡蛋,你收着,补身体!”晚风绵连忙推辞:“这怎么好意思,你们完全可以自己留着吃的。”:()笨蛋美人装恶雌,被众兽夫亲懵了